天陰沉沉的,天空轟隆隆地下着大雨,雨不計其數地拍打在我的身上,仿佛是一道道烙印,想要深深地烙在我的身體裹。路人一看見大雨紛紛逃竄,店鋪關上大門,路人撑起雨傘,唯獨我失神地站着街道中央,不知道該何去何從?他們有店鋪的庇護,有雨傘的庇護,而我卻没有家的庇護。今天,我父母看我到家後一直玩手機便想苦口婆心地讓我別玩,陪伴他們多一點,我並不明白他們的苦心,一氣之下奪門而出,我聽到他們最後一句「不孝子」。此時,雨停止了,彷如上天停止了對我的報複,我側頭一看,看到黃澄澄的昏陽,温暖的陽光照在街道上,好像要修複大雨過後所做成的損傷,我看着它心中只有一句「朝陽無限好,只是近黄昏。」有人知道我的失落嗎?昏陽落下,隨即掛上月亮,路邊的店鋪紛纷掛上暫停營業的招牌,不留我容身之所,微風飄過,吹痛我那千篇百孔的心,路邊的樺樹傅出沙沙的聲響彷佛在同情我的失落,它們真的知道我的失落嗎?月光透過水坑映出我的失落,我抬頭看着明月,既有一種舉杯邀明月,對影成三人的孤獨感,我忽然驚覺連月亮都有嫦娥和月兔的陪伴,為甚麼我不能陪伴父母呢?
我想通了,我想回家,我轉身便往家的方向跑去,狂風襲来,吹得臉額生痛好像想要阻止我,但我無所畏懼,一路飛馳,路邊的店鋪和樹像走馬燈飛過,我聽到懂樹為我演奏着交響曲,此時此刻,我只有一句:「家,我來了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