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下一站 馬鞍山。」我望出窗外,看到馬鞍山和它前面的小城鎮,忽然,地鐵的窗多了個窗花,我看到的景象和在三十層樓高看到的差不多,心裏突然有一種怪怪的感覺。下車時,有一陣冷風吹過,我想起了一個人,一個我應該要向她道歉的人。
兩年前,我和一心是非常好的朋友,我們什麼都一起做,願意用自己放學的時間倍大家去做不同的東西,小息和午餐時會一起到小賣部或餐廳。我們還會經常到互相的家玩。一心住在三十一樓,每次我到她家我們都會把頭攝入窗花中間,望看宏偉的馬鞍山, 軟綿綿的雲。這是我最喜歡到她家做的東西。
可惜,我們的友情因為一件小事而被破壞。在音樂課時老師說我們可以在堂上表演,一心知道我懂怎樣彈鋼琴,她並立即向老師推薦我。不過,我沒有相心表演,所以我嘗試阻止她,但她太執著,老師聽到了。我七孔生煙失控了。我生氣地罵她:「妳為什麼推薦我,妳知我不想的。」一心用開玩笑的語氣回答:「什麼?妳懂怎樣彈鋼琴,應該去表演。」我瞪着她並走了。從那天起,我沒有再理會她,連她的道歉都當耳邊風。沒有再和她一起吃飯,亦更加沒有到她家玩。
後來,隨時間過去,我回想到那件事就覺得為什麼自己要這麽小氣,因為一件小事而因小敗大。我很想向她道歉,但一直都不夠膽。時間過得越久向她道歉就越難,直到今日還沒道歉感到很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