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砰!」的一聲响,我撞向了店鋪的門上,耳邊出现了一陣耳鳴。我聽不見媽媽在説什麼,我只知道她與我都不能理解對方。我十分害怕,我當常时心裹想着:考不了試了,媽媽好生氣啊,為什么呢?當街坊帮我控制着惡魔時,我十分疲累,到底是不是因為我才令到這個家如此破碎。
事情起因只因為我的手不受控地在發抖,這應是老毛病了,但妈妈還是在問我,我很有耐心地解釋:「因為太緊張了吧」,我認為我的態度己非常客氣了,但她卻用一切坏事來激怒我,例如說我像我姑媽和大伯一樣不孝,又或我一直只逃避現實,她像在撕走我的堅強,讓我露出那脆弱無能的灵魂。眼前环境不禁開始變得模糊,原來又開始播放我的回憶視頻了……或許在弟弟出生後媽媽變得不再愛我了,眼前的她無法再与以前的她重叠起來了,我想離開這破浪大起伏的海,因為今天要考試,我不能在這影響我的思考的海水中繼續浮沉。我拿起背包,快步離開現場,我的臉上了流下了一滴眼淚。那眼淚如同按鈕一樣,在我踏出餐廳的那一步時,背後傳來一陣痛感。倒在地上的那一刻,我的理智像一條細線一樣斷開了,崩潰、委屈都湧入腦中。
媽媽把我摔向旁邊的店鋪門上,我頓時感到腦子混亂,耳邊一陣耳鳴。耳鳴過後,聽到那「白眼狼」的指控。我的委屈、恐懼和害怕一時間令我失了神。明明我並沒有做錯事,手抖不是我能控制的,態度也沒有問題。為什麼會這樣呢?若今天不能考試了,我該怎麼辦?看著離我有十步遠的媽媽也紅了眼眶,我害怕這一切,害怕自己會不會真成了不孝女,害怕被同學看到這些事情,害怕成績會受影響。
街坊控制住了那「惡魔」,我也與學校講述了情況。警察來到了,老師也來到了,媽媽立即控訴我的「罪行」,我的恐懼不斷增加,老師與警察把我們都分開了。當下我的哭泣不是全因委屈,也有擔心、恐懼、憤怒。一切的起因只因我在發抖,並且不受控。
在去醫院的路上,老師在為我轉移話題,但我的腦海中不停播放剛剛的畫面,心中在想著考試會否失去資格或受影響,我害怕著未來,也害怕當下的現狀。明明是夏天,為什麼會如此寒冷。原來是我看不到自己的未來,不想面對每個長夏。在見心理醫生時,我的傷疤正一頁頁與人訴說,我的害怕源頭只有一個,那個如同惡魔般想控制我的媽媽。我不想被聽到我的回憶,但同時我也很想有人聽我傾訴,真是矛盾啊。
那一刻我也明白到,當人的一生都有不幸時,便會恐懼。在眾多的晚上,我的腦袋經常出現「白眼狼」三字,誰能想到這次是在現實中出現呢。過去的我十分懦弱,如今的我也不想面對未來。
那一刻我對未來十分悲觀。那一刻我只想我在醫院冷靜。那一刻我的害怕無法擺脫。在被海水淹沒時,我害怕思想被淹沒而受影響。在被指控時,我擔心媽媽與我分離。在老師安慰時,我害怕成績受影響。我不想成績受影響,我不想我的家受我的影響而分散,我不想面對未來。當一切都累積在一起時,我才感受到,那一刻、那個早上是我最害怕的一刻,它是我傷疤上被撒上的鹽,害怕著那糟糕的未來,更害怕面對這一切的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