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自言小時候並非愛書人,科慶最初看書本是醉翁之意。「母親不許上街玩,若說上圖書館倒是可以。」小小科慶就常常到公共圖書館去。那時的圖書館熱門書不多,受歡迎的作品都很難借到,科慶就隨意借兩三本回家。
「《水滸傳》就是那時讀的。」梁山泊108條好漢,在小小科慶眼中都是有勇氣、有義氣的英雄好漢,令人崇拜。「長大後再看,才知道他們都是虛偽的賊。看看孫二娘,根本是胡亂殺人的禽獸。」原來好書所以跨越時空,因為讀者不同時候讀,也可以讀到不同的感覺和角度。
詩是中國文學的延續
《水滸》以外,小小科慶也讀了《唐詩三百首》。「爸爸逼我背唐詩,第一首並非《靜夜思》,而是《長恨歌》!」聽起來很慘烈,但科慶只是背了兩三天左右,就琅琅上口,而且記憶猶新,多年後的今天還能背誦當中的片段。「那時只會背,卻不理解詩的內容,長大後才逐漸明白過來。」
背詩的訓練,對科慶的寫作很有幫助,「詩的存在是中國文學的延續。詩句用字美麗、發音好,誦讀時更有突出的效果,我也很喜歡在小說中滲入一些詩詞。」科慶喜歡寫作,特別喜歡寫書評。「寫書評要有好的論點和論據,難度高呢。」他最早獲獎的作品,正是對《紅樓夢》的評論。而近作《在書架上飛行》是他最喜愛的作品,亦是讀者投票的十本好讀2004之一。
閱讀求的是理解,學習書本的精要,再消化為己用。科慶卻打趣說,最初開始閱讀,重要的是看,不是理解。「有些書小時候未必看得懂、看得通,先讀下來也好,將來就會慢慢明白。」就像科慶背《唐詩》一樣,從小先讀下來,隨著日子長大,逐漸領會到作品的精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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