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書一直是我的心願。脫離安穩的廣告公司後,轉職自由人,總算重新享受逛書店的樂趣。為了學習如何寫故事,也一度搜刮城中所有英文電影劇本集,例如《Love
Actually》(真的戀愛了)、《Nurse Betty》(急救愛情狂)、《Notting Hill》(摘星情緣)等,一邊看劇本,一邊看VCD,是我「發明」的讀劇本方法。
因為寫小說,間接令我的閱讀口味拓展了。以前只看小說和文學,如今更愛看各種知識的書,遠古文明、埃及神話,下至複製人、昆蟲、動物……每當對某個題目感興趣,便有衝動把城中所有關於該題目的書買下來,以做到「安坐家中唾手可得」。結果看書的速度遠追不上買書的速度,書籍到處放成為我的獨家佈置風格。
也許沒有考試壓力,中學時代極度討厭的世界歷史和科學,竟成為目前最有興趣了解的課題。大陸書專門店興起後,圖文並茂價廉物美的大陸書,讓我很容易建成自己的資料庫,養書千日,用在寫小說的一朝。
每隔最多兩年,總要去參觀台北書展,乘機大搜購,新發現台灣《朵朵小語》(朵朵)的抒情散文,一如鄧麗君的歌聲,最能安撫我煩躁的心。李欣頻的背景與我相近,她的《十四堂人生創意課》令我共鳴。
人大了,不易被感動,例外者是李碧華的《煙花三月》和小思的《人間清月》,這兩本書令我一個人在家裡也感動得落淚。
看書如結交朋友,投緣最重要,不必慕名結交。看過很多文化人推崇的張愛玲,但感情始終不能勉強。凡事有因果,回首半生,即使人在異邦或離開學校,一直沒有跟文字分開過。小小篇幅,不足以盛載廿年來的「好朋友」,如有遺漏,多多包涵。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