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留鬍子、染頭髮、穿耳洞的二十四歲青年,大家大概不會把他和「作家」兩個字聯想在一起吧?王貽興是一個例外。
王貽興從中學的時候已經是這個樣子了,甚至更糟。在別人眼裡,他是個壞學生;可對他而言,這是一種堅持。王貽興坦然說:「我認為一個學生是好是壞與他的衣著、外貌一點關係都沒有。」他的成績一向很好,這就是印證他想法的最佳證據。
對沒理由的規則不滿,是一種堅持;就算犯校規,王貽興仍然堅持於留長髮,「最初可能只是單純的反叛,到後來卻演變成一種自我的堅持。」
因為這樣的一份堅持,縱使少受到教育界的推薦,王貽興的作品風格仍然我行我素。他認為教育界所推薦的多是宣揚健康思想的作品,但這些作品,卻是不現實的。「現在的社會背景和學生生活很複雜了,學生應該可以從黑知白。」
所以他堅持寫《無城有愛》那類色調深沉、灰暗,揭示人生的陰暗面的作品,他希望讀者讀到這類文字,會學懂珍惜。「市面上充斥了太多童話和不實際的作品,使人沉醉於夢中。我的作品只是道出社會的另一面。」
王貽興認為他的作品是介乎於兩種不同時期的文學。傳統文學過分保守,文字細緻但缺乏創意;而現代文學則以愛情小說為主導,過分童話化,離現實太遠。
「文學就像一條河,傳統的是河床;而現代的是河面,兩者是同出一脈的,同樣有清徹的一面,也同樣有髒物在打滾,兩者是不能分割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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