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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不見》發生在SARS爆發期間的台北,導演環繞著這個主題,以交錯的手法訴說著兩個「不見」的故事:孫兒不見了患老人痴呆的爺爺(苗天飾),年邁袓母(陸弈靜飾)不見了只有三歲的孫兒。開始時只看到螢幕上的一缸金魚,等了良久才透過魚缸看到爺爺的出現,觀眾都像是偷窺者般屏氣凝神地等著事情的發展,或者具體點說,導演似乎希望我們以旁觀者的身分去看此戲。一貫台灣片的作風,此片是打慢板的,如上文提到的一缸魚竟佔了超過一分鐘的時間;對白少得離奇,也許大家會認為對白是「貴精不貴多」,可是那數句對白是重覆又重覆的,不獨對白,連情節也幾乎是重覆又重覆,例如袓母告訴不同的路人孫兒的衣著和年紀——「橘子色衣服」和「三歲」兩詞說了不下十次。
雖然兩個都是「不見」的故事,但兩位主角表現出折然不同的行為。孫兒不見了爺爺便到不見天日的網吧,藉打機來痲醉失去爺爺的寂寞、害怕和痛。袓母不見了孫兒則呼天搶地,到處求人幫忙,積極地尋找。後來爺爺的「孫兒」跟袓母相遇,「孫兒」見到祖母為尋找孫兒而奔波,不禁激發出他對爺爺的思念,於是兩人一起四處亂跑,找尋親人。可見儘管兩人開始時表面上的行為是不同的,可是內心都是同樣的擔心和焦急。最後兩人什麼都找不到,只好絕望地呆望水池,這時爺爺跟孫兒就在水池外圍牆的兩邊經過,可是一牆之隔令大家看不到對方,我們觀眾雖看得見,卻只可無奈地嘆息。無奈的結局加上低迴的片尾曲《泥娃娃》──她沒有媽媽也沒有爸爸……我做她媽媽也做她爸爸──「獻給天上的父親」的字幕徐徐升起,令人倍添傷感。
導演曾說過自己曾因為工作而失去跟家人共眾天倫的時間,也許《不見》是要教我們學會珍惜,不要「不見」了才懂得後悔。「孫兒」找不找到爺爺,袓母找不找到孫兒似乎都不太重要,但導演的親身經歷,失去了父親,卻是一個事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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